第二章随风飘荡
氦城太拉没有回到她父亲的客人身边去,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候德乔&iddot;坎特斯的回话。她知道,他肯定会来,并请求她回到花园中去。那么,她将趾高气扬地拒绝他。然而,德乔&iddot;坎特斯没来恳求她。最初,氦城太拉只是恼火,接着就非常伤心。她一直迷惑不解,偶尔想到盖索国杰德,她就直跺脚,她对加恩实在是气愤填膺。狂妄自大的男人!他早已微妙地向她暗示,从她的眼神中,他领会到她对他心存爱意。
氦城太拉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和屈辱,也从未这样深恶痛绝一个男人。忽然间,她转向尤蒂亚,命令道:&ldo;我的皮革飞行器!&rdo;
&ldo;但是客人们……&rdo;小女奴惊叫道,&ldo;……你的父亲,大将军盼着你回去。&rdo;
&ldo;他会失望的。&rdo;氦城太拉厉声喊道。
小女奴犹豫不决,提醒女主人说:&ldo;他不同意你单独飞行。&rdo;
小公主一跃而起,一把抓住可怜的小女奴的肩膀,狠命摇着,一边大叫:&ldo;尤蒂亚,你变得简直让我忍无可忍了,着来别无选择,只好送你去公共奴隶市场出卖了,那么你就可能找到一个令你满意的主人了。&rdo;
小女奴温柔的眼睛里噙着泪花。她轻轻地说:&ldo;那是因为我爱你,我的公主。&rdo;
氦城太拉顿时受了感动。她把小女奴拥到怀里,温柔地吻着她,抱歉地说:&ldo;我是坏脾气,尤蒂亚,请你原谅我,我爱你!我愿为你做任何事情,我不愿做任俩伤害你的事。我以前一直说要给你自由。现在,我就给你自由。&rdo;
&ldo;如果要与你分离,我就不期望获得自由,氦城太拉。&rdo;尤蒂亚深情地回答道:&ldo;耷这儿,与你在一起,我很快乐‐‐没有你,我想,我活不了。&rdo;
两个女孩子再一次深情地拥吻着。小女奴试探着问:&ldo;那么你就不单独飞行了,是吗?&rdo;
氦城太拉笑了,她捏了一下她的同伴,大声说:&ldo;固执的小讨厌鬼,我当然要飞‐‐氦城太拉不是总喜欢做令她开心的事情吗?&rdo;
尤蒂亚悲伤地摇摇头,承认道:&ldo;唉,巴宋大将军的铁腕统治可以对两个人之外的所有人起作用,但他在迪佳&iddot;托丽斯和氦城太拉手下,就如陶工的粘土一样,任你们摆布。&rdo;
&ldo;那么做个可爱的小女奴,跑过去取回我的皮革飞行器吧!&rdo;女主人命令道。
氦城太拉的皮革飞行器飞出姐妹氦城,越过赭石色的海底,快速驰向无边无垠的天际。由于速度快,浮力强,小船又易于驾御,小姑娘感到十分兴奋,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。为什么选择那个方向?她没有停下来考虑,也许因为巴宋最鲜为人知的地域在那个方向,所以就显得浪漫、神秘,富有冒险性。遥远的盖索国也在那个方向,但她没意识到这个事实。
可是,她偶尔的确想到那个遥远王国的杰德。然而,一想到这些,她就郁郁寡欢,想到这些,她就羞辱难忍,脸涨得通红,一股怒气诵上心头。她对盖索国杰德忿忿不平,尽管她不会再见到他,但她深信,她对他的仇恨将永远刻骨铭心。她的脑海中主要盘桓着另一位‐‐德乔&iddot;坎特斯。想到他,也会想起海斯特的奥维亚&iddot;马蒂斯。氦城太拉十分妒忌奥维亚的美貌,想到这,她就怒火中烧。她气恼德乔&iddot;坎特斯和她自己,但根本不生奥维亚&iddot;马蒂斯的气。她喜欢她,理所当然,她并不真地妒忌她。烦恼的是氦城太拉随心所欲的一贯作风,竞有一次没有行得通。当她期盼德乔&iddot;坎特斯时,他没像一个心甘情愿的奴隶一样,欣欣然来。到她的身边。唉,这正是烦恼的关键所在。加恩,盖索国杰德,亲眼目睹了她遭受屈辱。盛大宴会开始时,他看到她孤孤单单,没人理睬,十有八九会想,他不得不过去搭理她,去把一朵墙花从默默无闻的命运中解救出来。重复想到此处,氦城太拉觉得羞辱难当,全身都燃炽起来。骤然间,气得脸色煞白,全身发冷。于是,她快速扭转飞行器方向,但转得过于唐突,她几乎从绳子上被扯下来,摔到又平又窄的甲板上。天黑之前,她刚好到家。客人们早已离去。沉寂又降临到了宫殿。一小时之后,她与她的父母亲共进晚餐。
&ldo;氦城太拉,你擅自离开了我们,&rdo;约翰&iddot;卡特开口说道,&ldo;这不是约翰&iddot;卡特的客人们所期待的。&rdo;
&ldo;他们又不是来看我的,&rdo;氦城太拉反驳道,&ldo;我没有请他们。&rdo;
&ldo;他们一样是你的客人。&rdo;她的父杀回答说。
小女孩起身过来&iddot;站到父亲的身边,用手绕住他的脖子。
&ldo;我的古老、严格的维吉尼亚!&rdo;她一边喊着,一边拨弄着他那蓬乱的头发。
&ldo;在维吉尼亚,你将被你父亲的膝盖翻倒在地,然后,打一顿屁股。&rdo;他笑眯眯地说。
小女孩爬到父亲的腿上,一边亲吻他,一边大声说:&ldo;你不再爱我了吗?没有人爱我。&rdo;说眷,噘起了小嘴,但终究抑制不住&ldo;格格……&rdo;地放声大笑。
&ldo;麻烦就是太多人爱你,&rdo;他说道,&ldo;现在又有了另一位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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